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口述:金錢成了我們婚姻的敵人

2019-05-04 23:36:51 來源: 作者:佚名 閱讀:10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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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主人公:宋圓,女,43歲,企業員工(本文人物均為化名)

  宋圓是一個沒有安全感的女人,從小時候起,到現在過了四十不惑的年齡,一直都是。

  宋圓沒有安全感是有原因的,她的家庭,給她造成了一種“自保”的本能。

  她承認,“比較難接受對自己不利的事情”,也因為此,她和郭海濤的拉鋸戰從婚內進行到了婚外。如今,是該做個決定的時候了,究竟在一起,還是徹底分道揚鑣?一直“不敢太付出”的宋圓,打算用這篇文章,告訴郭海濤一個真實的自己。

  從小家里就是冷冰冰的

  我的父母都是上世紀60年代的大學生,畢業后分配來南京,母親在高校任教,父親在機關工作。在我的同齡人看來,這樣的家庭是很令人羨慕的,但是在這個家里,我卻從來沒有感覺到幸福。

  母親是個個性很強的女人,也許是因為自己的出色,對于孩子,她的要求也很高,她有一種不怒而威的氣場,讓我時刻感受到一種無形的壓力。作為女兒,對于這樣 的母親是很矛盾的,我崇拜她,也害怕她,總想好好表現自己,討得她的歡心。可是很難,在家里的三個孩子中,我的學業最不出色,母親似乎最不喜歡我。

  孩子的心是很敏感的,為了贏得大人的愛,很小的時候,我就無師自通地學會了察言觀色,小心翼翼地過日子。我發現,母親不喜歡我去打擾她,功課上遇到困難盡 量不要向她求助,否則她會流露出厭煩的情緒,會懷疑你的能力,認為這么簡單的問題都搞不懂,實在是扶不起的阿斗;但我也發現,每當我請假回家照顧生病的妹 妹,或者放下書包就去做飯給弟弟妹妹吃,母親就會顯得很開心。于是,我越來越喜歡做家務,以此來為自己在母親的心中謀得一個重要的位置。

  和母親的相處尚且這么不容易,跟父親的關系就更微妙了。從我記事起,我就沒有得到過父親真正的愛。父親從不責罵我,但也不關心我,即使是一個路人,也就如此淡漠吧。我也曾像揣摩母親的心思一樣去琢磨父親,可直到我成年了,也沒弄個明白。

  遇到這樣冷冰冰的父母,生活真無樂趣可言,我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父母親生的,并偷偷跑去問母親,結果被一句“瞎想”喝退。

  中考時,我選擇了報考職校。母親顯然很不滿意,她無法接受自己的孩子不讀大學,但礙于我的學業實在一般,便只好接受現實。對此,父親比母親坦然得多,他依舊沒有給我任何建議,仿佛一切與他無關。

  職校畢業后,我被分配進了外市的一家大型國企,從此離開了家。就在我離家那天,母親破天荒地對我表現出一種親切的關愛,她幫我收拾好衣物,給了我一些錢, 還把我一直送到當地安頓了下來。臨走的時候,母親對我說了一席話,終于解開了我多年的疑惑。她說,我不是父親親生的。在我不滿周歲的時候,她就和我的親生父親離了婚,之后嫁給了父親,之后有了弟弟妹妹。

  原來如此。知道了真相的我,對那個家,對那個一直喊作“爸爸”的繼父,反而釋懷了。

  那幾年,三口之家的幸福

  19歲離開家獨自生活,我并不感覺到困難,因為從小我就鍛煉出來很強的自理能力。可不管怎么克制自己,我還是想家。雖然那個家對于我來說,已經可望而不可即。我清楚地知道,母親選擇這個時候告訴我真相,就是表明,我應該從這個家里獨立出去了。

  可我依然在每次過年過節回家時,都按耐不住興奮,買上大包小包的東西帶回去,給父母,給弟弟妹妹。然而除了母親外,他們大都婉言拒絕我送的東西,名義上是不想我亂花錢,實際上呢,我想,也許是為了和我表明身份的界限。我的確心寒。

  在這個時候,單位里同是南京分配去的郭海濤溫暖了我的心。我和郭海濤回家時常常同路,我驚訝地發現,每次回家,郭海濤帶的東西竟然是我的好幾倍,問了才知道,他不但要給父母妹妹帶一份,還要給爺爺奶奶、大伯伯母、叔叔嬸嬸各一份,難怪呢。

  郭海濤是地地道道的南京人,一家子幾代人生活在一起。我曾經受邀到他家玩過,那種大家庭的熱熱鬧鬧、一團和氣的氛圍深深地感動了我,我不自覺地拿自己的家去比較,發現我20年來竟生活在一個冷冰冰、孤零零的“小城堡”里,我家在南京沒有任何親戚,多年來一直都是孤單的。

  我和郭海濤談起了對象。看得出來,母親對郭海濤和他的家庭不甚滿意, 在老一輩人看來,“門當戶對”還是很重要的。但是到最后,母親也沒有多說什么,現在想想,也許是繼父的阻攔起了作用。我的繼父,當時已經急于把我推出家門去嫁人了。

  跟郭海濤結婚前,我曾有過猶豫,身世的不幸讓我無形中給自己的心套了一層堅硬的殼,當我無法確定自己的婚姻和將來是否幸福時,我寧愿用這層殼把自己保護起來,以免受到未知的傷害。

  我給自己的家和未來勾勒了一幅美好的藍圖,那應該是一個幸福的、溫馨的三口之家,我希望郭海濤能夠全身心地愛我和孩子,始終把我們的家放在第一位。郭海濤給了我這樣的承諾。

  婚后有那么幾年,我感受到了真真切切的幸福。那時候,我們單位的效益還很好,大家衣食無憂,孩子也還小,沒有后來那么讓人操心,我們跟幾個年齡相當、孩子差不多大小的同事,經常組織一些家庭聚會,或者一起出去旅游,那種相親相愛一家人的幸福感讓我非常滿足,是我這輩子最快樂的時光。

  我把所有的心思都撲在了家里,千方百計想維持這種簡單的幸福和快樂,可是幸福似乎并不青睞我,不同的生長環境給我和郭海濤的婚姻埋下了隱患。

  經濟分歧讓我們“離婚”

  郭海濤的父親和妹妹常常從南京過來跟他要錢。一開始我并不知道,他們是背著我進行的。可是,我們家放在固定抽屜里的錢總是會少,而且每次都是在他們來過之后很快見底,再加上好幾次看到他們避開我說些什么,我就起了疑心。

  在給家人錢這個問題上,我和郭海濤有著天差地別的觀念。首先,我覺得他不應該瞞著我,我們既然結了婚,兩個人的收入就是我們這個家的共同財產,怎么支配,應該有商有量,共同決定;其次,我覺得應該在不影響家里生活的情況下,再考慮給他家父母或者妹妹一些經濟支持,而不是沒有原則的要多少給多少,以致影響了小家庭的生活和發展計劃。但是郭海濤接受不了我這套理論,他認為我太自私,父母和妹妹跟我們是一家人,錢給他們又不是給外人;他還認為,既然我跟他結了婚,也就成了他家這個大家庭的一員,我的錢也就是這個家里的錢,我如果過分計較,就是不孝順,不把他的家人當親人看待。

  每個人似乎都沒有錯,只是我們站在了不同的立場,我持有的是小家庭的觀念,而他,從小生活在大家族里,抱的是大家庭觀念。可是當時,我們對于這些還沒有很清楚的認識,所以就常常為此吵架。對于我來說,吵架是一個家庭很難對外人啟齒的事,可是郭海濤卻不在乎,他的父母妹妹都知道我不愿意給他們錢,于是,我儼然成了一個惡人。

  記得那年,我們一家三口回南京到他父母家過年,我帶著孩子在前面走,他和父親提著我們帶回的年貨在后面跟著。走到家門口時,他妹妹正在賣力地掃地,仿佛沒 看見我似的,掃把在我的腳邊揮來舞去。我心里有些不舒服,什么意思,想把我掃地出門嗎?但是因為過年,我也裝作不放在心上,繞道進去了。巧的是,剛到家沒

  多久,單位一個緊急電話把郭海濤召了回去,他沒來得及安頓我和孩子就匆匆忙忙地走了。按照我的理解,我和孩子應該是繼續留下來過年的,但是他家人似乎并不

  歡迎我們。直到我把過年的紅包一個個交到他們手上,尷尬的氛圍才緩和了一些。不過令我噎氣的是,他妹妹從我手里接過紅包后,一點不客氣地說:“這是我哥給 我的,不是你給的!”

  氣不過的我事后試探郭海濤,我問如果大過年的你到人家去,人家掃地不理你,是不是不太好。他說是不好。我說那天你妹妹就是這么對我的,他就不說話了。我真心寒,他這是護短啊。

  我覺得自己太委屈,收入不但無法自己做主,給了人還落不得好。我從小對于親情就沒有什么安全感,至此就更加感覺到人情涼薄,我開始恐慌,為我的經濟不能獨立而心亂,我想,萬一我們的婚姻有什么不測,我該怎么保全自己?他有一大家子人支持,而我,能指望我母親那個家嗎?

  我強行開始存錢,因為我對我們這個家、對孩子的未來是有著很美好的規劃的,我希望孩子回到南京來上中學,也計劃在南京買一套房子。所以,單位房改的時候,我傾向于就拿婚房房改。郭海濤最初是同意我的想法的,可是很快他就改變了主意,執意要把積蓄全部拿去買新的房改房,怎么勸都不聽。他是一家之主,最后當然還是由了他,可是這事讓我更加心亂,我覺得郭海濤已經完全不把我當作一家人看待了。

  房改之后,我們單位的效益就漸漸下滑了,再后來就是改制,雙職工只能留一個,于是,我帶著孩子回了南京,我打工,孩子念書。由于沒錢在南京買房,我們住進 了他父母家,矛盾加劇了。他從中根本無法協調,而且始終只站在他家人那一邊,于是,每周他回來的日子就是我們的吵架日。吵得多了,就傷了,傷得多了,就麻木了。這個大家庭里面,我最信任他嬸嬸,那次吵完架后我對嬸嬸說:如果我們哪天離婚了,你不要怪我,我們誰都沒有錯,也許當初結婚就是錯的。

  不知道是不是嬸嬸傳了話,他再回來時,就明確說不想跟我過了。這個時候,我也無力再苦苦支撐,我想不管怎么樣,離婚起碼能保證我以后經濟獨立吧,于是我們去民政局辦了手續。

  他無法理解我的自保

  他自始自終無法理解我對于經濟獨立的執著,因此認定我是一個無法融入他的家庭的女人。可是說到底,我們倆的分歧只在于經濟,至于感情,沒人能夠確定已經走到盡頭。

  我對他有著很深的感情,我幾乎是凈身出戶,而且是自愿的。我們結婚十幾年,因為補貼他家沒有什么積蓄,考慮到他要了孩子,我也放棄了那套房改房。可以說,離婚后的我一無所有。

  走出民政局,我強忍著眼淚去找了母親,我沒有地方住了,只有她能幫我一把。可是現實很殘酷,繼父和弟弟妹妹知道我離了婚,那種眼神就像在躲避一個瘟疫。我知道媽媽也很難做,當她對我說出“這個家不是你的,你別指望家里了”時,她未必不痛苦。我離開了,不想讓母親難做,她給了我一些錢,我收下了。

  不知道是什么用意,后來繼父竟主動地來找我,還給了我親生父親的地址。快40歲了,還要去相認嗎?抵抗不了對親情的渴望,我去了蘇州。親生父親對我很好, 在家里見了我一次,在外面見了我兩次,每次都給了些錢,不多,但是是他的心意。可是因此,我也成了不受繼母和她的女兒歡迎的人。

  那些天,無助和凄涼的感覺一直伴隨著我,就在我為無處可去發愁時,郭海濤來找我了,他念起了舊情,說他父母在有套老房子空著,很小,但是住住沒有問題,于是,我暫時找到了落腳之地。

  我和郭海濤的離婚有些名不正言不順,每周他從單位回南京,都是來我這個小房子住,孩子在上大學,每周也會回來。有時候,我們也像是一家人,郭海濤甚至還把工資交給我幫他存。可更多的時候,我們還是在爭吵,一吵起來他就會說很傷人的話,就要攆我走,讓我一點安全感都沒有。

  離婚后,我們如此這般地過了好幾年,他從來沒有跟我提過復婚的想法,但我也看不出他有再婚的念頭;至于我,更是不打算再經歷一段感情,感情這東西,太傷人 了。現在的我們,都已經40多歲,對于生活的想法應該是更成熟、沉穩了,但是也更拿著捏著,不輕易去付出了。我知道,不管是他還是我,心里都有著自己的小九九,只是,都不愿意說出來。我不說,是因為我怕,怕投入越多受傷越多,保持現狀起碼我還能保全自己;他不說,我不知道是為什么。都這么互相猜嗎?那什么 時候有結局?

  這些天,我們又鬧起來了,因為小房子要拆遷,我又面臨無處可去的境地。我對他說,買個房子吧。如果他愿意買個房子,我就會安心一點,也許就此放下心來,我們重新成為一家人。可是他不愿意,他說,你也得出錢,否則免談。

  歸根結底,還是在錢上,錢能給我安全感,也能給他安全感,只是,我們都不能給彼此安全感。

  文章來源:新浪女性博客 丹儂(blog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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